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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的时候人不多,门口的黄牛十分猖獗,但是——门票只要10块,是售票厅的一半价格。虽然不知道神马来路~但是还是买了(小罪恶了一下)

话说bibf的意思就是双性男喷油么(bisexual boyfriend)

这个封面很有爱啊喂

菲律宾大妈一脸大便样,展区没人参观,好悲剧

讲谈社的展台,大叔很帅啊~包包应该是muji的吧

小学馆都是少女系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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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干了件伟大的事情,把磁盘上清得光光的
那些伴随我读过无数个孤独寂寞的日日夜夜的日本动作片女明星们,从此不能半夜起来跟你们见面了。
再见了,小泽君,再见了,苍井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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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岁的时候,我在广东念大学。一个学期回家一次,每天思虑的不过是中午吃什么晚上再吃什么,在大多数的时间里看书和做作业。偶尔也会忧虑看不清前方的未来,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。一大早跑去楼顶,然后在课堂上昏昏睡去。也曾经一个人旅行,在陌生的城市里拿着一张地图不断地迷路。在荒凉的小镇边搭陌生人的顺风车回市区,紧张得一颗心都要跳出腔子来,并以为这是经历过的最大的传奇。周围的同学开始埋首工作和考研的事情,写大把的简历或者报大把的培训班,抱怨永远冲突着的复习和实习。而我刚刚经历过一段感情低潮期,正准备从里面走出来。也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未来,开始设想我到底想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。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,怎样书写着自己的传奇。
真治对自己说,不能逃避。世界就要毁灭了,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。然而终究是逃不掉的。十四岁的真治还可以塞上耳机呆在电车上不回去,而我早就已经过了二十一岁了。
二十一岁。二十一岁的张爱玲已经写完《倾城之恋》,用文字吞没了整个上海;二十一岁的吴清源在和秀哉名人的对局里首次以三三、星、天元开局,后来被称为“中国流”新布局从此写入历史;二十一岁的贝克汉姆在世界杯预选赛中首次代表国家队出场,以3:0击败摩尔多瓦;二十一岁的比尔.盖茨正式从哈佛退学,和艾伦办了日后的微软帝国。而二十一岁的安德烈也已经在思考生活的意义,如果生命的败坏本身就是一个残酷而漫长的过程,该在什么时候伸手才能抓住自己的未来。
那么,二十一岁的我又在想些什么。
小的时候,总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自己的局限和渺小一天比一天显得愈发清晰。直到终于在某一天接受了【我很平庸】这个事实。而以上那些在二十一岁就有着卓越成就的人们都是【天才】。即使再怎么不情愿,我们都得承认天才毕竟是少数人头上才有的光环。这样的比照都只是无稽的,除了让平庸的我们自惭形秽之外体现不出任何意义。 然而即便是不奢求名垂千古流芳百世的人生,却仍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甘心泯然众人。站在学校和社会十字路口上的二十一岁,是再一次认真审视自己人生的契机。如此,便免不了迷惘了,按部就班得如同流水线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个岔口,需要用自己的脚来决定方向,而前方亦是迷雾。我该如何选择前进的方向,而自己想要的又是怎样的人生。
已经习惯了父母的荫蔽,被教育只要乖乖念好书就可以了。黄金屋颜如玉千钟粟,永远跟试卷上的分数成正比。高中毕业了考大学,大学没考好就要考好大学的研究生。能出去就出去,不能出去最好念个博士攒着,然后好工作和好收入就呼啦呼啦都涌到你面前来了,嘿,世界多轻易。
做梦。
安德烈在给MM的信中写到:【我的亚洲同学,在我眼里看起来是如此的稚嫩,难道他们的父母亲对他们管得更多、更“保护”有加?我无法想象,但是我看到的是结果。我可以跟你讲一千个例子,但是一两个就够了。有一天约翰和我到学生宿舍去,一推门,看见约翰的香港同学,一对男女朋友,正坐在床沿玩,怎么玩呢?她手上抓着一只小毛熊,他抓一只小毛狗,两人做出“超可爱”的喔喔呜呜声音,推来推去,叽叽咕咕笑个不停,玩了很久,像两个八岁的小孩。但是他们俩都是二十三岁。】
龙应台的回信里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列举了已经成年了的亚洲孩子们对母亲的依赖,和自己对这种依赖嫉妒却理智的态度。除了东西方教育的文化差异之外,孩子们自身思想的成熟程度,占据了决定性的方面。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,二十一岁毫无疑问都已经完全属于成年人。而“成年人”这三个字所承载的除了能光明正大地看毛片之外,还有更为成熟的,能承受压力的独立自主的态度。在这个年纪能做到经济上独立自主的不在少数,可是这个年纪经济上完全依赖家庭的也绝不在少数。作为它的必要不充分条件,在思想上独立显得尤为重要。
可是什么才是真正的独立,如何才能做到独立?斩断后路,圆滑思考?想要真正从家庭里毕业,一定还是得【离开】。叛逆无非是小孩子的把戏,是对想独立却因缺乏经济基础而无能为力的自己的不满。作为成年人,需要直面更多现实性强烈的问题。在大多数课业都已经完结却尚未离开校园的过渡时期,【未来】这两个字瞬间变得异常地赤裸和尖锐起来。即将到来的角色转换很容易让人陷入迷茫期,更多则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试图逃避。可是该来的总会来,与其到时候睁着惶恐的眼尖叫不出声,不如直面到底。
从小到大曾经无数次的被问:“你将来想做什么?”不像小时候或许荒谬但是明确的答复,越年长,离【未来】越近,回答起来反而闪烁其词。因为即将步入社会的自己,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现实的压力。做一行怨一行,人们对自己的工作总是不满大过愉悦的。过低的薪酬,过少的休假,激烈的竞争,繁杂的人际,总觉得付出的和得到的画不上等号。那么换一个喜欢的工作吧。可是即使质问自己“我到底想做什么?”会有明确答案的,并不会太多。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们都在碌碌地活着,做着自己不喜欢却有【不得不做】的事情,怨念得按部就班。
有时候干脆自暴自弃:兴趣是兴趣,饭碗是饭碗。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维持基本的生活需求,在闲暇的时间再来实现自己的爱好。可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工作八个,睡觉六个。吃饭洗漱上厕所三个,上下班的路上两个,做饭洗衣打扫清洁两个。还不算上抽烟发呆跟充电的时间,剩下来留给自己的寥寥无几。工作在很大程度上覆盖和左右了私人情绪的空间,正因为此,才会为之痛苦。
没有什么是不得不做的,那些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的一个圈套,乖乖往里面跳是对生活的妥协。在被逼着做这样的妥协之前,是不是应该考虑如何在工作和兴趣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选择有意义、有时间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谋生。而此刻,需为获得这种选择的权力而努力。
所以现下不能迷惘。
我希望永远有一种年轻的心态,去从事任何事情,包括写作体育、手工、摄影、背包旅行、学习法语任何有意思的事情。我还是没能成为那样的二十一岁,便任由这一段青春年华像整个周围的空气一样,变成羽毛掉落了。即使上帝会发笑,此时再试着去思考,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。ps:
关于行走
小的时候,父母经常带我去公园散步,看看花展,接触下小动物,任何时候都被大人带着。大了以后,我应该自己背着包去行走江湖,去内蒙古大草原骑马,去西安吃羊肉泡馍看秦腔吼,去巴塞罗那,看安东尼奥·高迪的建筑,看雕塑。去纽约,看大都会博物馆,听百老汇的歌剧。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
关于感情
我们自己心里的痛苦不会因为这个世界有更大或者更“值得”的痛苦而变得微不足道;它对别人也许微不足道,对我们自己,每一次痛苦都是绝对的,真实的,很重大,很痛。
人生像条大河,可能风景清丽,更可能惊涛骇浪。你需要的伴侣,最好是那能够和你并肩立在船头,浅斟低唱两岸风光,同时更能在惊涛骇浪中紧紧握住你的手不放的人。关于亲情
中学读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不懂;现在读它,让人慨然泪下。毕业,就是离开。是的,你正在离开你的朋友们,你正在离开小镇,离开你长大的房子和池塘,你同时也正在离开你的父母,而且,也是某一种永远的离开。 等到若干年以后,你才会回过头来,才发现,这两位老人,已经白发苍苍,正在走向人生的“灭”与“无”;那时候,你才会回过头来,深深的注视。
当然,你一定要“离开”,才能开展你自己。
所谓父母,就是那不断对着背影既欣喜又悲伤、想追回拥抱又不敢声张的人。
关于归属感
全球化的趋势这样急遽地走下去,我们是不是逐渐地要摒弃“每一个人一定属于一个国家”的老观念?愈来愈多的人,可能只有文化和语言,没有国家;很可能他所持护照的国家,不是他心灵所属的家园,而他所愿意效忠的国家,却拒绝给他国籍;或者,愈来愈多的人,根本就没有了所谓“效忠”的概念?关于尊敬
没名的,我尊敬那些扶贫济弱的人,我尊敬那些在实验室里默默工作的科学家,我尊敬那些抵抗强权坚持记载历史的人,我尊敬那些贫病交迫仍坚定把孩子养成的人,我尊敬那些在群众鼓噪中仍旧维持独立思考的人,我尊敬那些愿意跟别人分享最后一根蜡烛的人,我尊敬那些在鼓励谎言的时代里仍然选择诚实过日子的人,我尊敬那些有了权力却仍旧能跪下来亲吻贫民的脚趾头的人……关于文化
仅以欧洲的咖啡馆为例。譬如说,我觉得美好的事情就是在徒步区的街头咖啡座跟好朋友坐下来,喝一杯意大利咖啡,暖暖的秋天午后,感觉风轻轻吹过房子与房子之间的窄巷。美好的并非只是那个地点,而是笼罩着那个地点的整个情调和氛围,一种生活方式,一种文化的沉淀。
在欧洲,咖啡馆是“诗人的写作间”、“艺术家的起居室”、“智慧的学堂”。巴黎的“花神”(Café de Flore)咖啡馆是西蒙-波娃逗留的书房,Le Procope是莫里哀和他的剧团夜夜必到、百科全书派作家逗留的酒馆。塞纳河畔的Duex magots和Brasserie Lipp是超现实主义派和存在主义哲学家逗留的地方。施威夫特(Swift)在伦敦的威尔咖啡馆(Will's)逗留,那是个文学沙龙,几乎主宰了17世纪的英国文学。罗马的古希腊咖啡馆(Antico Greco Caffe)曾经是瓦格纳、拜伦、雪莱逗留之处。维也纳的中央咖啡馆(Zentral)曾经是弗洛伊德和托洛茨基逗留的地方。艺术家在苏黎世伏尔泰逗留过的酒馆开展了达达艺术,知识分子在布拉格的咖啡馆逗留而开启了1803年政治的启蒙。
最后关于人生
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进入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,那推推挤挤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,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,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。你将被家庭羁绊,被责任捆绑,被自己的野心套牢,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,你往丛林深处走去,愈走愈深,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。到了熟透的年龄,即使在群众的怀抱中,你都可能觉得寂寞无比。 -
胡子许久没刮了 一摸上去唏嘘胡茬 像一个苍老的大叔
花了一点时间把脸上修整干净,对镜子笑了笑,我还是我吧
昨天一个人做节目,寂静无声,只有耳机的回响和机器的轰鸣,对着话筒慢慢地说话,似乎是对着自己自言自语
还好 有你们,听着,让我的努力准备没有白费
最近有些事情,不太顺利,但还是挺过来了
情绪低潮期,想念一个人了,我想要回归
那些在我的生活里预演过的情节和情绪,终于能够以这样一种形式向现实告白.
就这样吧,唱歌写诗,无所不能
穿上最帅气的西装,开始站上舞台吧.
hi,苏先生,好久不见,我回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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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说这不算是一篇影评,只是个人在看完这部片子后抒发的一点小小的感想。
很羡慕那些拥有如此坚定可爱眼神的人,他们认准了一件事情,就会认认真真去完成它。
从小到大,我似乎都是个没怎么有毅力的人,记忆中没有连续坚持超过一年的事情,就连写日记也是断断续续,而现在更是完全不碰日记本了。
回顾起自己的成长史,很多事情的确是一出生就决定了的,幼儿园,小学,初中,高中,再到大学,不断否定自己,然后去追求更完善的自我,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。
找自己,总得选择一种人生。
意志不坚定的人真的可以去看看这部电影,看看他们是怎么走过来的,怎么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。
看到Issac Stern 拉提琴时候的眼神让我百感交集,曾经也学过小提琴,但是现在已经把人生第一把琴拱手让人了。我会去赎回来,或者再买一把,真的要好好学习一样技能,而不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。
事后还看了二十年重返中国的片子,老头还是那个老头,皱纹多了点,其他一点都没变,那么认真,依旧那么认真。
硬说坚持往往做不到,当成生命的一部分,返璞归真,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。









